AZ_ONE

必看!杀鸡圈尤其必看!
DBD/JOJO/TF(TFP)/FGO


—————目前产粮的圈—————
黎明杀机DBD
Jake Park × Quentin Smith

他们给我最直观的印象是远山和灯
“We are both lonely.”

真爱伟昆 雷者自避

用爱发电 用命产粮

“总有一天我会把伟昆顶上首页。”

雷点:
别diss我吃的任何cp
伟昆不拆不拆不拆
♢吃伟攻♢

—————ENDLESS—————



三流文手,文风小白
即使这样也坚持写下去
对第五人格玩家有点心理障碍(复杂)
↑请聪明人看懂我想说什么:-D

有一个画手的梦想
欢迎勾搭/点文

高三狗
沉迷恋爱,缓慢更文
目前失联中,账号由同学代管
自称正剧写手,实则逻辑粉碎
腾讯1103791939不嫌弃扩我请加备注


对我最大的赞赏是喜欢我的文字
对我最大的鼓励是留下你的评论
对我最大的感动是画出他们的好

伟昆/小时光


Short,short,short time.

#私设有
#已交往设定,纯砂糖

 
  朴杰克抱着双臂,坐在唯一的光源兼火源边,整个营地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人。手工做的小木桌上摆着还没分完的蛋糕,他们原本在欢迎新来的受害者,邪灵"人性化"地给其他十二个受害者放短假,让新人见见她未来的所有同伴,然后迫不及待的把他们投入游戏。
  唯独剩下杰克,他现在有一个孤独的小长假可以享受。一个人留下和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留下对杰克来说没有太大差别,他只希望邪灵不要起兴把他一个人扔到屠夫面前。
  杰克从工具箱中拿出一块没有疤痕的木头开始雕刻,篝火旁边一排形态各异的小动物也都是他的杰作。木屑在脚边堆积薄薄一层,有人喘着气从黑雾中跑过来,坐到杰克身边。杰克暂时停下雕刻,抬头看昆汀,他回来的太早了,而且脸色不太好。
  "是迈克尔,我运气不好,作为血祭品被他追到刚才"昆汀拉开外套拉链,心有余悸,"我尽力了,还剩下两台。"①
  "现在感觉还好吗?"杰克放下锉刀和木雕,靠近恋人并抓住他的手。从背影看去,两个人就像公园长凳上的情侣一样黏腻地靠在一起。
  昆汀愣了一下,眨眨眼继续说:"我没事……凯特虽然是个新人,但是做的很好,她完美的把我救下一次。"
  他又注意到未成形的木雕,把手从杰克掌心抽回来,把玩着木块:"凯特吗?"每个人都被他送了一个这样的小木雕。
  "嗯,"杰克看看昆汀玩着木雕的手,没把遗憾表现得太明显。侧身拉近小桌,他边切剩下的半个蛋糕边问,"你还要来一块吗?"
  "要一小块,谢谢,之前吃的够多。"
  他按照男朋友的话分好蛋糕,拿小碟子到他面前。昆汀放下小玩具,转去用叉子叉滚来滚去的樱桃。
  "血网快变成自动售货机了,"樱桃差点滚落,在边缘被人用叉子拦住,"不仅提供生活用品,而且出口蛋糕也自带餐具。"
  "它如果能给我更大的锯子,我想我可以建造几个木屋。"
  "木屋?听起来不错,你打算怎么做?"
  "首先要找到几根结实的木头,"杰克拍拍他们坐着的这根,"至少要这根的粗细和长短,其次再收集一些可以遮挡的东西…联合裹尸布能担当这个职责,但是屋顶必须用防雨的材料。"
  "酷!"昆汀称赞道,眼睛晶晶发亮。他总是学不会在社交中寻找话题,杰克恰巧又少话,因此他很高兴能找到合适的话题。昆汀开始对木屋感兴趣了,"我以为木屋应该全部都是木头。"
  "重要的只是框架,墙壁是不是木头都行。实际上用木头搭的屋子,风雨会从缝里钻进来,一觉醒来头发上落满虫子。"
  "你以前经历过?"
  "非常难忘。"
  昆汀扭头尝试压抑笑意,肩膀一抽一抽。他深吸气,尽量别去想一个顶着满头毛毛虫的鸡窝头杰克。
  "然后?"
  "我没有放弃,想出一个方法:种下间距很近的橡木种子,等它们长成小树大概要三四年时间,那之前我住在砖砌的小房子里,还有一个壁炉。"
  昆汀玩够了樱桃,连着蛋糕一起塞进嘴里,本来就圆的脸撑起两个圆圆的包。杰克觉得他有点像枝头把坚果塞进嘴里的松鼠,想伸手摸摸。也只是想想罢了,他继续讲森林里的故事:
  "可能是光照不够或者养分竞争太激烈, 种下的树没几棵长成。后来那个地方废弃了,变成蜘蛛的家。我一直住在房子里,白天四处走走,偶尔会在外面过夜。"
  "听你的生活像看幻想文学,难以想象我每天在课堂上发呆的时候你在和野兽搏斗。每个男孩都有过鲁滨逊的梦想。"②
  他的男朋友有文学家的天赋。
  "学生时代的生活也非常精彩。"前提是你没有一个严苛的家庭背景,杰克庆幸昆汀的父亲对儿子要求并不严苛。③
  "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昆汀耸耸肩,"我现在对初中的印象仅限几个朋友和火辣的女友。"
  哦天啊。
  "Grilfriend"出口的那刻昆汀突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人不止是一个和他闲聊的伙伴,朴杰克还是他的男友,现任的。
  他把话题导向了一个不能更奇妙和尴尬的方向,甚至用上"hot"去描述她给他留下多深的记忆。
  "我是说、特蕾茜是个特别的好女孩,她向我告白而我没有拒绝,其实我们两个在一起相处更像姐弟……"昆汀语速极快的解释,但他觉得越解释越复杂。
  "不、我不是其他意思、总之,"昆汀注视杰克的双眼,认真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特蕾茜是,南希也是。"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男朋友的表情,杰克的嘴角上扬。
  "放轻松,我在学校的时候女朋友和男朋友还要比你多一些……所以要来试试吗?"
  "试试什么?"昆汀沉浸在"杰克曾经有过女朋友和男朋友而且可能很多"的震惊中,思维慢了一拍。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
  杰克偏过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住昆汀的,牙齿轻磨啃咬,然后纠缠对方的舌头。他一只手环住恋人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昆汀没来得及闭眼,和杰克相互对视。杰克的目光专注而热烈,如同地壳封存着炽热的岩浆;而他的吻轻柔而绵长。昆汀才吃完蛋糕,缠绵间充满幼稚的奶油味。
  两个人贴的很近,昆汀能听到杰克平稳的心跳,相对的,自己心脏跳动速度异常。
  情场老手。昆汀心想。
  这个吻和他的告白一样令人措手不及又无法拒绝。
  杰克意犹未尽地又在他肩头啃出块红斑,才放开脸红红的小男朋友。昆汀的左手沾满奶油,刚刚他不自觉的握拳,纸碟子被捏成一团。他接过布条擦干净手掌,合上外套的拉链,身体前倾靠近橙红的火焰,面孔被照的看不出来红晕。
  "现在感觉怎么样?"杰克过分年轻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故意。
  昆汀斜他一眼:"现在我有点在谈恋爱的感觉了。"

①私设迈叔带自己的三个技能,油灯照耀下的两台电机,阿门。

②《鲁宾逊漂流记》中的主角,独自在孤岛中生存。

③昆汀父亲对他要求不严格的一个原因是他没办法在课堂上集中精力(ADD)。
END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我爱伟昆
#小学生文笔,逻辑有漏洞,人物ooc,致歉
#把昆汀写的太可爱了……
#蛋糕有点甜,点我吃玻璃渣冷静下

全员向段子合集/《回村儿的诱惑》6-10


1-5

#高能注意!正剧写手(自称)放飞自我!
#沙雕脑洞ooc,乡土乡情ooc,欢迎来到四季村儿!
#cp杂且不确定,每章根据内容文前注明
#本集狗粮售卖负责人:骨科/夹汪

  6
  这年头愿意去乡下受苦受累的人还真没几个,尤其像大学生这样条件不差的。打算支援教育部门的劳丽,收养她的人家不难,在那个小镇上是富足的人家。后来她仅剩的叔千辛万苦把她给找回家去,安排她表哥照顾她,她反而不愿意在她总裁表哥那儿长住,一成年就回养父母在的哈登菲尔德上大学。
  大学暑假她申请去贫困村支教的名额,连续义务了三四年,毕业前响应大学支教计划,被分配到贫困村里的贫困村四季村里头当教师,跟她一起的还有莎莉和德怀特。莎莉是护工专业,课余自学了点外科,毕业前考到张正式执照,报了计划自愿去贫穷地区援助医疗。而最后的小伙子德怀特学的政法系,被放下来协助基层工作,这是个好机会,农村没城市那么讲究钱和人脉,只要干得好就能有回报。
  他自己也期望满满。德怀特提前做了不少功课,谋划出三四个脱贫方案,打算实地考察一个月就开始大展拳脚。
  大学生们不同城,在网络上互相通过消息,一个月培训时间结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劳丽和莎莉都是不多凑热闹的文静女孩,德怀特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稳重又差点儿同龄人应该有的热情和勇气。
  埃文差使菲利普去接应,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地点发现大学生们已经准备好东西,坐在家咖啡店外头等。菲利普一下子喜欢上三个大学生。
  被领着坐公交颠簸一路到四季村隔壁汤普森的大农场,劳丽她们又步行到太阳快落山才到村子。村民三三两两回家吃饭,道上遇见都大声议论,说姑娘怎么怎么好看,像小仙女,小伙子怎么怎么有文化,连眼镜都扯上评论一番。
  莎莉和德怀特大庭广众下听人叽叽歪歪讨论心里尴尬,劳丽习惯了农村风情,边走还能边跟莎莉夸个那家孩子看着聪明伶俐。
  从农场走到四季村,从正午走到太阳西沉,走到莎莉脚疼腰疼全身疼,德怀特背弓成虾,终于到行政院。行政院不大,四间白房子围起来,小院子摆一排盆栽,墙头有颗挂青果的柿子树。直走最里面那栋是村长办公室。

  7
  夜黑风高。冷风呜呜地吹过来,冻得汤普森上牙磕下牙,他赶紧放完水,拉上裤子往回走,经过土埂时听到沙沙声,抬头看过去几根苞谷杆左摇右晃。汤普森以为又是哪个野娃娃来捣乱,用手电对着那边走过去。
  附近什么都没有。泥土地上有几个明显的脚印延伸到左边,汤普森低头跟着走,跟着跟着撞到木桩,他抬头顺灯光看过去,阴森森的青色光线下是一张惨白的脸。还没等他把鼻子眼睛看个清楚,那人就消失了。
  汤普森又四处照照,苞谷没被糟蹋,也没鞭炮炸开,就转身往回走。第二天他吃着老妈子做的早饭,突然惊醒。
  娘诶!他昨晚是不是看到鬼嘞!
  类似见鬼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村民都在说讲自家早上起来满屋子泥巴手印脚印,有几个娃娃说上学路上见到个白脸人,不说话就木呆呆站着,眨眨眼就不见。
  埃斯在村儿口集市摆个摊,说是城里人来村里惊动了邪灵。他心肠没黑到底,不打算把莫须有的黑锅扣人家头上。拿个签筒摇摇摇出俩签,说大吉大凶相伴,要把邪灵招待好了有福气,招待不好了家家遭殃。
  一时间家家户户门口贴着埃斯胡乱画的符,十块一张保平安。镇上废弃的钩子也用上了,大家按照祖上的规矩把猪崽牛崽羊崽母鸡绑上绳子挂起来,下面画个圆烧炷香。
  村长埃文头疼的很,吩咐菲利普去找大张伟让他明天把钩子拆了,又派新上任的德怀特去和埃斯谈谈,叫两个小伙子拉上红横幅,即兴演讲关于迷信的两三事儿。
  近几年科学普及工作做的不到位,收场惨淡。埃文亲自找到埃斯说你搞的事儿不想个法子解决就把你的破烂旧账给你媳妇儿翻一遍。埃斯说得得得我想法子你有点良心别打扰她养娃。
  埃斯鬼点子多,让埃文摇出三个大吉,忽悠说按照村长意思搞肯定没问题,两天传遍全村,群众立马倒戈。
  大张伟在矿区一边拆钩子一边给昆汀描述埃文当时满脸黑没收只有大吉签子的签筒的表情,说:“埃文跟埃斯解释没收原因:我下次自己去当神棍摇签,不用再麻烦你。”昆汀被逗得咯咯笑。
  “刚才他路过拆完的钩子叹了几口气,说终于不用闻鸡屎羊腥赶路,但语气挺惋惜的,然后让我把废铁送给村头收破烂的比尔大爷。”
  “还有,我拆钩子前把那家人挂的母鸡买了下来,李奶奶在煮,等会儿你记得去拿。”

  8
  劳丽平静的小镇日常被打破是在她十六岁的万圣节,自称她叔叔的人向她的养父母说明方面她为什么会失踪:她的表哥迈克尔迈尔斯带她出去玩时不慎弄丢了她。
  斯特罗德夫妇回忆,当年发现劳丽是在火车上,小女孩儿脖子被勒的青紫,两人猜她可能刚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善良的收养了她。
  父母在客厅和叔叔讨论着,劳丽在厨房榨果汁,她靠在厨房门旁偷偷听他们谈话。他们打算先让劳丽在叔叔家住一年,然后让她自己选择是否继续留在哈登菲尔德。
  突然劳丽被阴影罩住,高大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拖拽到厨房里。劳丽惊恐的挣扎,咬住他的手迫使他放开。她正要呼救,声音却卡在嗓子里。这个金发男人的脸跟她有七分相似,他的眼睛像漩涡一样能吸进人。即使和幼年有差别,但劳丽立刻认出来,他是她整个童年的梦魇。
  她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双手扼住她的脖子,她无法呼救,扑腾着双臂,看光影打在那个人脸上明暗变换,绝望无助的闭上眼睛。她经常半夜突然惊醒然后哭泣。随着年龄增长,它的影响逐渐变淡,现在她几乎不再做那个梦,但深入骨髓的恐惧从未减少半分。
  劳丽抓起果汁机砸在他头上,客厅里的成年人被响声吸引过来。
  迈克尔和劳丽十年后的见面让劳丽从此的生活不再平静。尤其当她跟着叔叔到了城市,被告知需要迈克尔同住的坏消息后,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迈克尔揽住她的脖子,她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挨着她的大动脉。
  这个疯子!
  劳丽被胁迫着同意了和迈克尔住在一起,后来回想这幕,她发誓她看到迈克尔勾了勾嘴角。

  9
  劳丽在四季村的第三晚终于能够睡个好觉。前两天为了准备教案、了解学生情况、走访等等准备工作,她几乎熬整个通宵。莎莉担忧地看她的黑眼圈和眼袋,说:"好姑娘和熬夜不应该是搭档",然后帮她解决早饭和夜宵的问题。
  谢天谢地,没有她的帮助劳丽可能会变成平常最瞧不起的邋遢女士。
  她太累了,草草淋浴后一头倒在床上,甚至没有心思把敞得有点过分的睡衣拉上。
  她今天不用担心有谁偷窥。"希望小学"离矿区挺近,那些小伙子们总偷空新奇地来打扰她,倒没有谁耍流氓。听说他们矿区员工内的头头为人很正直,谁干出类似的事可能被打断腿。况且今晚在下暴雨,雨打在窗户上啪啪啪的响。
  这样想着随便扫眼窗子:一张白面具贴在窗户玻璃上。
  劳丽及时咽下喉咙口的尖叫,坐起来拉好衣服,手摁着睡裙的肩带走近。她透过面具上挖空的双眼部分和男人对视,男人举起手,手中捏着一把小刀,做出要砸窗的动作。
  "Stop!"劳丽意识到他听不到,连忙手势禁止,然后拉开一点窗户,"迈克尔,从大门进来。"
  迈克尔扳住窗沿,把窗子整个拉开,慢悠悠从外面爬进来。他的衣服湿透了,面具滴着水,弄脏瓷砖地板。劳丽皱着眉关好窗,拿来毛巾,抓住迈克尔的面具取下来,嫌弃的拎着它扔到一旁。
  "你怎么在这个鬼天气来的?车呢?"劳丽帮他擦干两侧的头发,迈克尔静静坐在凳子上不说话。
  "好吧……我今晚没精力管你,你就睡隔壁的房子。"劳丽结束老妈子的工作,从行李箱里拖出迈克尔的衣服——她早有预料,每次外出只要超过三天,迈克尔一定会找到他。这次她和迈克尔说的可是要走一两年,照劳丽的估计,迈克尔应该明会买好房子住下来。
  她一直想不白迈克尔,大公司的ceo,怎么能这么闲?更不明白他的两个合伙人,杰森和弗莱迪是怎么忍受他的。
  迈克尔还坐在那儿不动,劳丽已经没有力气去再照顾个大龄宝宝了,她再次把自己摔进床里,很快就进入梦乡。
  换上睡衣的迈克尔悄无声息地爬上妹妹的床,盯着她美丽的脖子看了很久,然后躺在她的旁边闭上眼睛。

  10
  德怀特扶贫的一周以来的感受糟透了。他从没离家太远过,睡不惯农村的土炕,更要命的是墙隔音不好。住宿的地方隔壁乡亲的呼噜声比锣鼓响,整晚辗转反侧迷迷瞪瞪,鸡在天还灰的时候打鸣。德怀特就头重脚轻地和菲利普四方奔波。
  重要的文件和不重要的文件都在村长那儿,上头发的文件和下头递交的文件也都在村长那儿,有个什么事要做呢,勤快的菲利普全都揽下。说白了德怀特只用干坐在办公室。
  办公室有空调,条件好,可他坐不住。梦想的大干一番彰显才能,结果现实把他放在冷板凳上吹冷风。德怀特郁闷地在他的"脱贫方案"上补充细节,脑子慢慢糊涂。
  突然肩头有东西压了压,他睁眼看到他们有两米多高的、壮实的超脱人类范围的村长埃文站在他旁边。而德怀特捏着笔,纸上线条歪歪曲曲像一窝蝌蚪,头上留着睡着的红印。他羞愧的耳根发热。
  "菲利普去矿区了?"
  "是"德怀特立即回答,差点咬到舌头。从第一次见面起,德怀特心底里对这位村长持着敬畏,一方面是身高和气势的压迫,另一方面德怀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一和村长同镜头,他没由来的开始心慌。
  "收拾一下,和我去趟海瑟那儿"埃文看看挂钟,离下班还有快一小时,"在汤普森的农场外面,有点远,走快还能赶上晚饭。"
  德怀特三两下捡好纸笔和雨伞,跟着埃文开始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活计。第一次是和一个神棍谈谈,德怀特完全斗不过他天花乱坠的嘴。
  他祈祷第二次能完美完成任务,至少让埃文捣清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多给他派点任务。
  但真实情况是出了点意外。德怀特现在在飞,身子距离大地三四十厘米,他正牢牢抓住一头比他还大的野猪,疯狂的野猪嘶鸣着狂奔,可怜的德怀特只好抱住它不松手,生怕自己被摔飞出去。
  他们原本的目的是解决纠纷。海瑟家附近的野猪把一个娃娃撞了,娃娃的爹娘来索钱,两方吵出真火,动手打起来了。海瑟家的是个明事理的女人,赶到埃文那儿请人评判评判。
  后来就发展成这样: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青年伸手抚摸野猪的鬓毛,野猪大概被刺激到,挣脱束缚疯跑。青年不慎被带起来,只敢死死抓住野猪,眼看他要被发疯的野猪带着撞到农场中的石墙。
  "德怀特!放手!"埃文的声音传过来,"要撞墙了!"惊恐的青年没有放手,他眼前一黑,终于停下来。
  等德怀特睁开眼,整个世界左摇右晃,他伸手摸摸脑袋,碰到脑门上的大软包,嚎叫一声。
  "醒了?"埃文坐在他旁边,帮他靠在草垛上,他发现他和埃文坐在一辆牛拉的小板车里,天边浓烈的紫红晚霞照得他犯恶心。
  "你撞到脑袋了,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感觉如何?"埃文也靠在草垛边,车子的一半都载着干草垛,留给两个成年男人的位置不大,埃文的两条腿几乎悬空在车外。
  "想吐。"德怀特脸皱成一团,朝里挪了挪,尽量减少自己占据的空间。
  埃文笑了笑,说:"离医务室还远,你先睡一觉,明天不用来。"
  德怀特内心充满挫败感,这才几天,就光荣的成为病号。
  埃文似乎看出他的失落,大手拍拍他的肩:"来之前我看到你计划的方案了,想法很好。"
  方案?什么!德怀特反应过来,耳根又一次发烫。埃文继续说:"我之前以为你是来混个经验,然后等人提拔到市,毕竟档案里记载你的成绩一向优秀,没想到你是真心来建设村子。"
  "好了,睡吧。记得写完计划拿来找我。"

——————
#抱歉,状态不佳,下次争取做到更好
#作者吃伟昆(高亮),大张伟×昆汀,小说中按照个人意愿夹带私货,雷者自避
#角色太多不能保证人人参与主线,想多看谁的戏份在评论区里留言,我会写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

全员向段子合集/《回村儿的诱惑》1-5

#高能注意!正剧写手(自称)放飞自我!

#沙雕脑洞ooc,乡土乡情ooc,欢迎来到四季村儿!

#cp杂且不确定,每章看内容文前注明

#本集狗粮售卖负责人:瘸黑

1

四季村儿是远近闻名的村儿,小的厉害,穷的也厉害。其实四季村儿地理环境挺好的,有片大农场,还挨着个大矿区,年年苞谷质量产量都第一,矿石一车车往外送,还是穷!

要说为啥,这还得追究到前几任村长,个个都贪,家里那是住的二层洋房,吃的是别人名儿都叫不出来的东西。

前前前村长是埃文他祖爷爷,前前村长是埃文他爷爷,前村长是埃文他爹,都贪。

现村长是埃文,但埃文不贪,他上任第一天就把自家洋房贡献给上头批的“希望工程”当学校,还开大会说“紧跟国家政策,实现脱贫致富”啥啥的。

底下人听的云里雾里昏昏欲睡,坐村长旁边的瘸哥头一低,咕噜声盖过那什么麦克风。

妮娅在人群里头翻着白眼跟附近伙伴儿说,“假正经,谁都知道他承包着矿区,金子都进了他口袋。这就叫形式主义懂不,形式主义就是……”

她娘一巴掌拍她脑壳上,吼:“进城学点儿东西还了不得了!”旁边人儿赶紧夸妮娅懂得多,实则没几个听懂的,跟听村长讲话差不多。妮娅娘脸上听了夸立马笑成一朵儿花。

妮娅蹲旁边比个中指,钻进人群缝隙溜了。

2

再说瘸哥,就台上睡觉那个。别看他哈喇子都快溜到隔壁干部菲利普桌上,他可是除了村长外全村最富的。他本名汤普森,祖上是地主,给他留了个大农场庄园。四季村儿当初规划建地的时候,他爹慷慨地把半个庄园送出去。就算农场只剩一半儿,也富的不得了,到收苞谷的时候得把全村儿男人叫来一起干个三四天才能搞完。

瘸哥身世好,可惜人有问题。问题出在他长的不咋地和脑子不灵光。丑没事儿,姑娘都奔着他那大农场去的。但坏就坏在后面那个问题,脑子不行,一头猪加一头猪一共几头猪都要拿手指比划半天。熊孩子就喜欢到他农场闹,惹急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个电锯,说要教训熊孩子,结果拉歪了,正撞上回村儿的安娜,吓得安娜一斧头过去,砍成重伤。

那时候村儿里还没来第一批扶贫的大学生,赤脚医生随便给伤口撒点石灰粉,点根香绑绳子跳了半天大神就走了,听天由命。

瘸哥命硬,还真挺过来了,瘸了条腿,脑子毛病也更严重,成天说他感觉要进鬼门关的时候来了个姑娘,硬生生把他拉回去。他说那个姑娘好看,黑的跟晚上的天空一样,眼睛像两个圆月亮,抿嘴笑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个弯月亮。

唯一一个认真听他说话的埃斯听完后搁了两根烟草在嘴里,找个借口回家跟怀孕的媳妇儿商量:“我看瘸子快不行了,哪次找个机会多套点钱。”

没人听他讲,汤普森也就渐渐不说这档子事儿了。毕竟他说的一笑脸上三个月亮的姑娘村儿里从来没人见过。汤普森从那以后也只在梦里能看到她。

3

这不,汤普森正在和他的月亮姑娘边看苞谷杆边聊前天家里猪生了几头小猪。

菲利普把水杯往边上挪了点,免得那哈喇子沾到杯子。村长埃文正激情澎湃地演讲,说的把自己都激动地喷口水,突然发现群众都在看旁边嗤嗤嗤笑,埃文用余光扫了下发现是汤普森抢风头,有点无奈。就用眼神示意菲利普解决下。

菲利普不愧是他的好干部兼好兄弟,瞬间意会,在桌子底下狠狠踩汤普森一脚。

忘了提,埃文、汤普森、菲利普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们仨里面埃文是老大,号称“夹哥”,当年安娜还没长大没变成猎手前,他们仨天天都到那片林子里玩,放简单的陷阱捉小动物,约定每天谁捉的最多就是当天的老大。

埃文夹子放的阴,放的也准,每天早上放好晚上过去就能拎两三只兔子、果子狸或者刺猬,没从老大位置下来过。因为这个,在当时同龄人里得到“夹哥”的美称。

汤普森正和月亮姑娘开心的唠嗑着,突然就像掉进洞里,身体一沉睁眼就看到层层叠叠的人瞅着他,心又一慌就站起来,站姿笔直笔直,不亏是当年老教师上百棍子给打出来的。

人一站起来就笑场了,场子里的能笑多夸张就多夸张,汤普森知道又是在嘲笑他,头低到胸膛,瘪着嘴想念他的月亮姑娘。

埃文有心圆场,咳嗽两声没人听,索性放开嗓门叫:“都注意了啊!注意!”

“过两天我们这儿要来三个大学生,两个姑娘一个小伙”埃文拖长音调慢吞吞的,成功使众人都伸直脖子听,“姑娘嘛,我看了照片,都是金头发,至于长相呢,我们村儿就没有过那么漂亮的…”后面的话被淹没在讨论声中,村长看情况草草交代几句那三个大学生什么时候来,宣布散会。

4

妮娅趁人不注意溜到大张伟跟前。

大张伟是别人取的外号,村子通电后几家人赶潮流买了电视机,经常拉到屋外,一堆人围着看。这个大张伟好巧不巧跟电视机里头一个被叫做大张伟的明星特像,传开后就没几个人叫他本名了。

他本名是朴杰克,不是四季村儿的人儿。他家在几百里外的朴家村儿,住朴家村儿的都是养殖大户。大张伟他祖爷爷是养猪的,他爷爷是养猪的,他爹是养猪的,他哥也是养猪的,还养的一手好猪。从小他家让他学养猪,经常拿他哥做例子,说他不好好养猪,搞得家庭关系也很紧张。

但大张伟是个有志青年,他想搞现代机械,想离开朴家村儿去看看世界,父亲却不同意,执意要他养猪。吵完架后他说自己不把爹再当爹看,直接离家出走。一走就走了几年,住到四季村儿旁边森林里学习祖先当个野人,后来安娜把地盘占了,大张伟就住到村儿里,搞搞机械修理,也没走过。

妮娅喜欢大张伟,准确说是喜欢大张伟的脸和气质。妮娅小时候被舅舅接去城里培养,但性格太叛逆,最后气到她舅放她回村儿里。回村儿后她自由多了但也发现农村生活很无聊,全村总共四台电视机,还是老式的,就村长办公室有几台电脑。更要命的是,村儿里男孩儿太土了,个个灰头土脸农民工样儿。

大张伟不一样,虽然他穿衣品味也土到爆,也天天灰头土脸,但是他比其他人长得帅,总有种“blue boy”的气质。

妮娅正琢磨怎么假装不小心碰醒他然后搭话,刚想出办法转眼人就消失了,符合他一向独来独往的习惯。

大张伟压根没睡。外人看着他闭目低头一动不动好像睡了,其实他是在冥想。个中原理让他解释也解释不清,总之就是种消磨时光净化心灵的办法,他给许多人推荐过,最终感兴趣的只有昆汀。

5

昆汀是个奇人。他本来是城里人,和妮娅正好相反,父亲早些年因为意外去世了,母亲无力独自抚养只好把他送到娘家,让先人照顾着。

虽然从小在农村长大,但他也不像普通的农村青年,照妮娅说,他是个“grey boy”,游离在人群边缘,跟大张伟和她是一类人。还兴奋的要组建个什么“ban”,说自己是“red girl”。一般人都当笑话听,他倒是认真,每天捧着妮娅给他的《吉他零基础入门练习》研究。

不过他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他的饭碗就是看大门。在矿区白天看门晚上守夜,清闲的很拿的钱也不少。本来他前几年就能回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走,继续看着矿区大门。

跟他合得来的也都是奇人。比如妮娅,比如大张伟。这俩人也都清闲,所以昆汀就不清闲了。白天和妮娅研究研究乐谱,晚上和大张伟唠唠嗑,过得也不错,悠闲。

不过他心里有人,一个叫南希的姑娘。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南希经常扮妈妈,拉着昆汀让他当爸爸,还说长大了要嫁给他。但是南希进城快七八年了,因为学业的关系不常回来。

和昆汀熟的俩人还知道昆汀和南希一些其他的故事。当时他们俩也就十五六岁,突发奇想去附近的春木镇约会,结果被一个杀人犯盯上了,俩人拼死才逃回四季村儿。妮娅听的津津有味,问杀人犯是谁?去哪儿了?他回答说不知道。又问那你和南希进展到哪一步了,亲了吗?本垒了吗?

昆汀不懂本垒是什么意思,眨眨眼还没说话,被误解成默认了。妮娅跳起来转了两圈,念叨着没想到。

TBC.

  公路逃亡 大张伟×昆汀小天使

  大概是:
  伟值班时没睡着的昆汀值班,困=_=
  伟:你睡吧,我不困,早上再换你。
  昆汀:哦……谢谢……Zzzzz


  给即将写的文约稿,太太画的小天使们太可爱了!

  宣传一下太太,欢迎找她约稿,画风超级好。 @莳花

(画已经完了但是文一笔没动呢,超绝快乐.jpg)

2018年下半年写文计划/

黎明杀机
1.答应某人的哈登菲尔德骨科R18
虽然优先级在前面但可能会咕很久

√2.邪教大张伟×昆汀    
标题《两个人的孤独时光》

3.仍旧邪教伟昆
标题《两个人的逃亡时光》

4.哈登菲尔德骨科(性转)  待定

5.兔护我写不出她们的万分之一好 待定

√6.可能会出个欢乐全员向段子集合 paro待定

欢迎小可爱提意见,提供梗,点文等等…只要不触雷点都OK

铃黑/那朵花很适合当礼物

A flower is allowed to be a gift

#疯狂ooc注意,翻译不对题注意

#邪教,小叮当×黑妹

(上)

幽灵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是干净的藕粉色毛衣,带白的荷叶边,鬓角处别一朵小花。新衣服衬得她她在乱糟糟的环境中格外显眼,素来善于搜寻猎物的幽灵在开局不久后就发现了她。她蹲在电机侧面,双手扳住几个老旧零件试图使它们归位。随着动作,耳角那朵小花一抖一抖,看着快要掉下来。

你的花快掉了。

幽灵脑中一闪而过不合时宜的想法,但他马上就把注意力放回不幸的逃生者身上,快速地靠近并现身。铃声清脆像海螺相碰,却宣告死神的降临。克劳黛特迅速停下动作,像兔子一样窜远,从那娴熟灵敏的动作看,她早有戒备。

克劳黛特跑的快,幽灵更快,但幽灵得用双倍心思去追捕。莱理疗养院太乱了,稍不留神就会让狡猾的猎物们甩开,只有某个痴迷电流疗法的家伙把这儿当家。而幽灵非常讨厌这里。

满室亮堂,白炽灯的光火辣辣刺眼,蜂窝排列一般的房间绕两圈便失去方向。猎物依靠障碍物和门窗和他游走,附近一台发电机吵闹同时迸发点火花。好几次猎手的骨刀擦着她的身体过去,没能真正给她造成痛苦。

杀戮欲望和怒气在身体里炸开,咆哮着要求他献上猎物的鲜血与生命,红色的愤怒从胸间烧到脚底头顶,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注入手中收割生命的镰刀。猎手在伸手就能抓到她衣领的距离下横挥武器,猎物的漂亮衣服连带后背一起裂开,被抽飞出几米远。

新鲜血液的味道弥漫狭小屋子。幽灵吸吸鼻子,不同于随处可见的墙上的、床单上的陈旧黑色血液,活人的血腥腻中带点甜味儿,如同提鲜食物用的味精。今天,还混杂些若有若无的花香。

狂躁的猎手安静了点,他知道他的猎物逃不掉了。顺着血迹和压抑呻吟找去,幽灵毫无同情和怜悯的把她从柜子里拽出来,扔到地上。那双透亮的如同黑珍珠的眼睛瞪大溢出恐惧。

有点扭曲的面孔取悦了他,可是他觉得她笑起来更好看。

幽灵一边想着一边把钝器插入她的胸膛。

黑皮肤的女孩儿会在治疗过程中无声的微笑,会在成功营救同伴后开心的抿嘴笑,也曾在走出大门时和伙伴们说笑。她的笑容不包含挑衅、不屑或是其他贬义意义,天生属于美好这个词语,有着青年人的羞涩、孩童般的清纯,如湖水一样平静内敛。所以幽灵喜欢她的笑,那让他觉得除了枯燥的反复工作中,还有其他鲜艳的东西。

克劳黛特的呼吸停止了,她双眼睁大,毫无生气地平躺着。武器刺进心脏,她几乎是立时死去,感受不到痛苦。幽灵看到花还在那儿,激烈的追逐中竟留在主人的头发上,他弯腰把它取下举起观察。

光线柔和地打在花瓣上,给它勾勒出一道银边,它看起来就像朵真花,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真奇怪,怎么是个发夹。怎么会是个塑料的仿品?它还在女孩儿身上的时候,明明那么真实,甚至还能闻到花香。

幽灵疑惑的思考一会儿,然后把发夹放在衣物夹层里。杀手的工作还没完成,他得分清轻重缓急,当一个称职的员工。握紧骨刀,离开时他回头看看尸体,新衣服粘上污血和黑泥,头发上缺点什么。她恐惧的面孔和四肢摊在泥土上构成的图画与环境的风格出奇一致,悲伤又美丽。

他想起莉莉丝①,他的女孩儿捧着野菊花恬静的笑,阳光照在她皎洁的面孔上,仿佛是教堂里的圣母玛利亚雕像。

那朵彩色的小花很适合当礼物,点缀在美丽女孩儿的鬓角。

幽灵歪歪头,离开了。

(中)

黑雾徘徊林间,篝火还在烧着。克劳黛特回到营地。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德怀特简单总结了游戏结果,接着坐在一旁陷入思考。

杀手没有用惯用的方式处决她。这点让克劳黛特疑惑,杀手们总有些一成不变的癖好,尤其体现在处决方式上,总是不会变的。除非是一些特殊原因。

比如陷阱杀手喜欢用各种方式处决杰克,而白大褂喜欢拿凤来测试新的电流治疗方式,劳丽和迈克尔……

总之在幸存者阵营有共同的认知:被杀手特殊对待的人一定和杀手有着特殊关系。

WHY?克劳黛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幽灵一直会对她特殊对待:见到就不会停止的追捕、上钩后老朋友一样的闲聊,还有特殊的处决方式……她得弄清楚,一种说不清的力量促使她去追寻答案。

一个人去找他。

不,这想法太疯狂,而且必须要告诉同伴们,免得他们为自己担心。克劳黛特在篝火前犹豫着,直到梅格拍她的肩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答。

黑雾更浓了,杀手已经就位,新一轮游戏即将开始。她拿上医疗包,悄悄把祭品放了回去,又期待着再遇见他。她想她疯了,然后又想,在这个鬼地方再待下去,谁能不疯,谁能不去做点疯狂的事情刺激麻木的“生活”,好让自己坚信自己还活着。

我能治愈身体上的创伤,却无法治愈同伴们内心的黑洞,现在连我自己都无法弥合内心的洞了。她愧疚、自责、伤心又无奈的想,接着进入永无止境的游戏。

……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熟悉的铃声,修理电机、逃跑、上钩、被救下、再逃跑……

她整个被扛起,旁边就是钩子,挣扎已经没有意义。这次再被挂上去,意味着她将直接回到篝火。

克劳黛特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在她思考的时候,幽灵已经把她举起来了。

哦,对了,我要问他……

没等她开口,幽灵说话了。杀手们不经常开口,但幽灵喜欢在她待在钩子上时随便说点什么,比如你叫什么,比如你觉得附近的风景怎么样。

幽灵说了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为什么不穿上次的那套衣服?”

“什么?”

幽灵把她挂上钩子的动作迟缓一点,他歪歪头,重复一遍。

“为什么不穿上次的那套衣服?很漂亮。”

克劳黛特觉得自己幻听了,可是她不能够再去认证幽灵说的什么。铁钩穿过胸膛,她最后只记得到幽蓝的天,和清脆的铃音,像是海螺相碰。

那个家伙是什么意思。克劳黛特思考着,她知道答案,并且不需要再去求证了。她干巴巴笑了两声,现在才发现吗,未免太迟钝了。显然对方更加迟钝。

克劳黛特才发现自己被处决的方式很温柔,一击毙命几乎感受不到多余的痛苦。

独属于杀手的温柔。

她换上漂亮的衣服,把祭品扔进火堆,然后一个人走进黑雾。

大不了死一次。

太疯狂了,猎手和猎物之间特殊的感情,真的是太疯狂了。而她竟然还想去回应。

(下)

幽灵在黄色汽车旁边擦拭自己的武器,克劳黛特问过他,那武器是用人的脊椎骨做成的。

见到女孩儿来了,幽灵有些惊讶。他立马想到现在是休息时间,献祭她会让邪灵非常满意,但放过她也不能算作玩忽职守。幽灵站起来,走近她。他可能认为人类知道他的想法。

克劳黛特后退一点儿,开着的大门就在旁边,她随时会跑掉。杀手停下来,和克劳黛特对望着。

乌鸦用猩红的眸子瞧着他们,很快因为他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厌烦了,把头埋进翅膀里。

“嘿……菲利普?”克劳黛特开口了。她现在开始羡慕梅格的性格,开朗活泼,和杀手都能聊的起来,偶尔还会开几个玩笑。

幽灵没有立刻接话。他花了一点时间去想菲利普是谁,当初他告诉克劳黛特他的名字时,也这样思考了一会儿。

“菲利普”她舌头打结,直白的话语吐不出来,“……谢谢你夸我漂亮。”

“没什么。”

语气很平常,就像是你说我漂亮我回你谢谢然后你说没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对话吗?应该是正常的对话吧。克劳黛特迫切地想看清他的表情,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想随便说些什么,废话也行。

但是她懦弱。她曾经因为懦弱错过了很多,现在也依旧会因为懦弱错过或者失去。她不怕失去对于她不重要的东西,但是怕失去她珍视的。

所以现在她不敢开口了。她的两条腿在打颤,催促着她回去,来时的冲动热血消散的一干二净。她宁愿不明不白的继续玩着游戏,贪恋这奇特的情感,从中汲取一点点力量填合内心的空洞。继续这样的日子。

“那……再见……”

她突然想到一句诗,很久以前读过的,也许是英国诗。英国诗包含着含蓄的浪漫。

“难道她一路而来仅为了与他不吻而别?”②

克劳黛特断章取义的想。

克劳黛特打算离开。她转身然后走到门前,远离杀手。夜风拍到脑门上,她有点失落,然后不可思议的回想刚刚自己混乱的逻辑和不可理喻的思维:她把杀手看做一个和她一样的普通人,认为他喜欢她,于是到他面前打算询问,却因为自我猜疑落荒而逃。

她回头看看,菲利普正在向她走来。

她站住等待,菲利普拿出一朵花。

“这朵花很适合当礼物。”菲利普真诚的说。

克劳黛特认出来那个发夹。

“你什么时……你为什么不打算攻击我?”她其实在等待菲利普的一刀,帮她敲碎之前那些幻想。

“我不想那样做。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不想那样做。”菲利普回答她,并且把发夹递出去。

克劳黛特噗嗤笑了。她现在觉得之前的猜疑啊纠结啊都是没有必要的,甚至可以拿来自嘲。你能让一个不懂什么叫爱的大男孩儿一样“青涩”的杀手认真回答你关于爱的问题,或者用你习惯的方式表达出爱?

别了吧,就像之前你定义的。

杀手独特的温柔。

克劳黛特小跑出门,离开前她告诉菲利普:“那朵花非常适合当一个礼物,菲利普。”

菲利普开心极了。

①莉莉丝:私设,小叮当的女儿的名字
②选自莫里斯的诗,用在这里断章取义了。

#疯狂ooc,无逻辑,全篇心理描写

#以此文献给那个放我的小叮当,掉线一个拔线一个(我秒倒,看队友菜拔线的吧……)陪我修四台机,还不拿我刷分。要说一点,我烧那张疗养院的图真心是想报复社会不是针对谁谁谁(?),最后,白妹我土下座!我不是人屠双排!辛苦你了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