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_ONE(沉迷学习,日渐消瘦)

DBD/JOJO/FGO/HP
[DBD伟昆/白妮敏]
"总有一天要把伟昆推上首页"
[FGO咕哒天草/金枪/王x王姐]
[GGAD/雷古勒斯吹/AD吹]
很烦第五粉和第五杀鸡双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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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伟昆有粮就满蓝想码字了!

坑了村儿那篇会怎么样呢(思考……)
脱贫致富的主线还没写出来坑了可惜鸭……
_(:з)∠)_不想动,慢慢写吧

其实对畸形那个捉鬼队设定很感兴趣。要是我文笔有Alison那么好我就去和他商量了1551

想开一篇伟昆主打的长篇连载
有人点其他cp吗,bgblgl都行

中秋活动参赛文/凤敏中心回忆向

  #凤敏中心,背景大量捏造
        #中秋节快乐

  黑发亚洲人血统的女孩坐在钟楼的平台上,双腿悬空随意摇摆着。眼前是被黑雾包围的小镇,从最高建筑物望去,眼界开阔。四季镇像沙盘上的模型,能看到红顶的、蓝顶的和黑顶的房屋散落四处,四季路从茫茫一片雾海中出,尽头也陷落在一片黑雾凝聚的海中。以四季路为主干道,分支道路通向服装街、杂货街、美食街,甚至是一座游乐园。
  
  凤敏伸出两只漂亮的手,电竞选手总是很注重手的保养,她的双手指节分明,长度正适中,和同队男人宽大的手掌比起来可以说是娇小。手掌有点肉,指腹圆润。她伸手遮挡明亮的月光,月光从指缝间星星点点漏进。在今天这轮亮的过分的圆月照耀下,永夜如同白昼。

  今天是中秋节,只有她能体会在月亮更加明亮的外在下的特殊意义。邪灵在时间与空间之外窥视世界,无所不知,因此类似酷暑夏天他们修理发电机会的得到玛格丽特鸡尾酒的奖赏、圣诞节礼物与铃铛与红色装点整个小镇,凤敏也得到一盘口味地道的月饼。她接受了喜爱的五仁馅月饼,把蛋黄和豆沙的留在盘子里。

  月亮为她而圆满明亮,今天是她一个人的节日。

  凤敏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韩国战队打比赛的时候。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文化差异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异乡人的格格不入感与故乡的距离成正比,加上跨国条件那就变成指数函数,呈爆炸型增长。

  要是可以,她也不想加入别国战队。奈何国内对电竞态度不上不下,拿过国际三连冠的队伍最后破产解散,评论区一片叫好声,要么是幸灾乐祸的嘲讽“一群叛逆小孩玩够了该回家了”。游戏里的世界他们是拥有至高无上力量君临天下王,现实也不过是白馍就酸菜,为下顿饭发愁的穷人。一堆穷人聚在一起,结果是更穷。

  电竞选手这个职业不挣钱反而吞钱。她和自己那群队友参加国际级别比赛不是为国争光,而是想拿第一的那点奖金,把拖欠工会帮手的工资补上一些。要是有余裕,能聚起来去大排档吃一顿最好。

  桌子不够大,问老板要来两条长凳加在左右,所有人团团围坐。啤酒瓶盖随泡沫飞起发出并不响亮的声响,红油和花椒漂着厚厚一层,生菜大白菜娃娃菜、猪肉脯牛肉片羊肉卷、豆腐大葱芝麻酱。大连洞庭湖的大龙虾十元一只,他们狠心按人头买下,大龙虾粉嫩嫩的红弓身成列摆在白净瓷盘里头,散发海洋物种独有的鲜味。盛菜的碟子层层围住大锅,一群正当青少热血方刚的青年围住肉菜,暖洋洋热烘烘空气围住青年们。
  
  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说话声音是店里最大的,盖过沸汤咕噜咕噜打鼓吹擂,盖过邻桌当地人的京片子,盖过世界对他们的一切否认与斥责。

  牛奶一般的纱雾随夜风缓缓游动,永远的黑夜、永远的寒冷,在钟楼最高点似乎有几分不胜寒的意味。凤敏拢紧衣服向后靠,坐在座钟大表盘的后面。表盘挡住凄厉的风,秒针前进的振动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引起共鸣。凤敏的心跳频率似乎和钟表同步了。

  头靠在钢铁的钟壁上,她想着自己的过去,惊讶发现那些人和事虽然面目模糊了,情节丢失了,心底或快乐或感动或悲伤或愤怒的情愫仍旧扎根着。

  那我还是人,还没有变成怪物。凤敏不免想起她们的前辈阿莱克斯,一切希望破灭后发了狂,攻击同伴,大吼大叫,哭笑同时汇聚在一张扭曲的脸上,最终这位曾经令人敬仰信任的前辈冲进路头的终点。

  每个走进迷雾中的人会迷失方向,眼前一片灰暗,依凭直觉的指引后回到镇子里。但阿莱克斯从那天起再没有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在他离开——大家们都用这个词语,尽量不采用使人心志动摇的表达——的前一天,凤敏在餐桌上遇到了他。

  “我喜欢中国菜,真感谢你的推荐。”阿莱克斯正把大盘鸡里的一片生姜喂到嘴里。

  “……”凤敏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提醒阿莱克斯同样的话她已经在短短一顿饭时间内听过三次,还是他把生姜和土豆片当成一种东西吃下去、状态堪忧。什么都别说的更好,她一向不会说好听、有帮助的话,所以干脆不说。

  阿莱克斯机械地吃完美味的饭菜,面部有了些血色,他站起来对凤敏鞠了一躬,说,“我很抱歉。”他一瞬间似乎恢复到以前的模样,偶尔失误后便会单独找到被他连累的同伴道歉。那时候大家还能够放心的把接应同伴的位置留给他。

  为了上上次一整局什么都没干、还是上次丢下同伴独自逃跑,或者是最严重的那次,选择卖了凤敏逃出大门。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阿莱克斯没等她说话便转身离开,双肩跨拉着,仿佛是荷马史诗中背负巨石的西西弗斯缓慢前行,把落到山底的石头再一次推上山顶。

  如果凤敏提前知道未来,她一定会拉住他,不过拉住后又有什么用?

  风神敲击钟楼,沉闷有力的声音惊起一只乌鸦,这种讨厌的小东西遍布各个角落,有时会让她产生被监视的感觉。

  阿莱克斯离开后,凤敏知道了最可怕的东西不是伤痛与死亡,是绝望,黑死病般的绝望意志不知不觉侵蚀灵魂,黑色的深洞扩大,将人的一切摧毁。

  阿莱克斯的事情没什么好去回想的,想想别的。女孩对自己说,强行拉开回忆的另一条铁轨。

  初到韩国战队的日子不好受,对方曾是凤敏击败过的队伍,初见的下马威被凤敏不留情面的忽视。青年们只争一口气,被给面子不当面子看,对她态度带着冰碴。人生地不熟,语言交流存在障碍,加之凤敏内敛孤僻易误为孤傲的性格,她与队伍的磨和不尽人意。

  好在赛场上,不论面子、不论人情,只认冠军奖杯和那个与之相称的人。

  拿到冠军后队友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主动接近并去了解她。打开话匣子后他们谈帅哥谈美女谈人生谈理想谈国际形式谈社会动荡,每个月死皮赖脸到她的小公寓里蹭中式饭菜,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没什么解不开的怨。这时她与父母的关系也破开冰层,迎来春暖。

  父母一直忙于事业,幼年的凤敏在成人眼中看来非常懂事,所以他们从没有关心过这个让他们不操心的女儿。所以从不了解女儿的世界,那是一片广阔无垠、宁静无人的平原。直到高中,素来乖巧的女儿为了打游戏请假逃课,半年争吵以凤敏离家出走签约战队为结果。

  母亲毕竟心软,每月会偷偷去见凤敏,给她救助,也少不了大段大段劝她回家。父亲固执,典型的大男人作风,要回家就别再碰游戏一毫。

  凤敏不回家,执拗的性子遗传父亲,两头牛撞到一起十个壮汉也拉不开。独自在外生活不容易,如花的年龄里经受社会打磨,过早的让她早熟。她理解父母的难处与苦心,但她也有自己的热爱与梦想,牙口死死咬住不肯放松,一滴泪都不便宜给现实命运。追梦看的是心理年龄,在这方面她青春永驻,像个仍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凤敏二十二岁,在韩国已经过了两年。过年前她裹着时尚款式的羊毛大衫朝租赁的公寓走,接到父亲打来跨国电话,父亲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督促她不忙了就回去看看她妈。从十六岁开始,四分之三个抗战的艰苦历程,得到最终结果后没有意外。知子莫若父母,其实做儿女的也能把父母看得清楚透彻。

  不过终究没见到。她掉入这个世界后巨大的恐慌攫住她,逃出去是唯一的愿望。时间推移,大座钟的钟楼上有人用四竖一横代表十圈计时,属于凤敏的那面画满后,她又填上一横代表十圈,马上就要再次画满。

  以前过中秋节、端午节、元宵节的时候,她坐在地下黑网吧电脑前,五天练满级五块钱,同时开十台机子游戏内组队,往往两天通宵就能完成。和队友们攒够钱后买了十几台二手电脑,不用交上网费了。

  时间是凌晨一点,她缩在破旧的沙发椅里,神情痴狂地盯着电脑屏幕。剧情、台词和流程倒背如流,人物说出上一句台词后她能报出下一句,乐此不疲。游戏,玩多少次都不厌。

  不再恐惧后,凤敏在心里悄悄把每次的逃生当做游戏,只要是游戏便没有她无法攻克的。披上轻甲,装备战矛,奋力搏杀,面前千千万个boss和对手会倒下,拿起王冠,然后回家。

  四周黑漆漆的,走夜路很多年,她也没有见过更可怕的黑暗。目所能及的远方的居民楼,第五层右边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似乎能听到房间里主持春晚了十几年的老主持人们的声音,多少年了还没变。面汤淡淡的味道飘过来,被其他香味盖过。她低头看路,金色的小花铺散成一条路,香气很熟悉。是桂花,花瓣微微发亮,像涂抹上荧光金粉,金色的荧光没能照亮周围的黑暗,但是指引一条大路,指向她想去的地方。

  她走了很久,灯一直在视野里,父母的交谈声隐隐约约,但当她走到以为足够的地方,再抬头,路还延伸至远方。她相信自己可以穿过一切黑暗与绝望,在漫长的道路中途会害怕也会躲避,但从未灰心。

  风铃上的贝壳相互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满室的灯光和温暖迎接归人。

  

  

  #捏造的凤敏的故事。敏敏在我眼中是一个有些孤僻、骄傲、内敛和成熟的女孩,借中秋活动机会写了一篇这样的文章,少女世界里的热爱、友情和亲情。
    #最后一段当做一个梦吧。在中秋思念着家人,期望着约定好的团圆的新年,所以糅合了不同的元素。
       #我又在乱七八糟写东西了。告白下敏敏。 这个四季镇的世界设定会补充然后写文哒

置顶_AZ_ONE拥有一颗可爱的内心

这里是AZ_ONE,主混DBD圈
圈挺多的暂时也想写很多喜欢的cp粮食,但是目前不想分散太多注意力
高三党,随机失踪随缘更文
是个不会写文但是认认真真在尝试成长的写手
脑洞天马行空,时常脑补设定,既会写沙雕文也会费心构思庞大世界

吃伟昆,爱伟昆,混语C并且是个不那么有趣的大张伟,想和昆汀一起玩
随机掉落心情动态哈哈哈,忽视掉就好,能和我在评论区聊起来更好,一般过几天会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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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粉丝和杀鸡第五双粉是雷点

全员向段子合集/《回村儿的诱惑》11-15

1-5  
6-10

  
  

  
  #高能注意!正剧写手(自称)放飞自我!
  #沙雕脑洞ooc,乡土乡情ooc,欢迎来到四季村儿!
  #cp杂且不确定,每章根据内容文前注明
  #万众期待的护士姐姐出场一分钟
     #本集涉及cp(包括恋爱关系且不仅限):老三屠/骨科/卫伟(伪)

    11

  埃文、菲利普、汤普森仨人光屁股满地跑的时候,安娜还没影子,安娜她爹娘还在,南边那片林子是他们天然的游乐场。安娜爹是猎手,平常板着张脸,对待小娃娃乐呵呵,有空就教他们怎么抓小兔子、野狸猫。埃文机灵,学的快,会变通,小小年纪就能吆喝大他三四岁的小大人,屁股后面聚集一群同龄人。

  和他最亲近的当属菲利普和汤普森。汤普森不用说,两家大人交往密切,孩子们见得多,玩的多。而菲利普,能坐上当年“夹哥”手下二把手位置的人,不得不说出人意外。

  

  埃文和汤普森接受启蒙教育的那个年龄,两家人不约而同选择家庭教师,和外面漏风硬纸板勉强挡风的露天学校是云泥之别。但孩子毕竟喜欢热闹,私人辅导结束后,埃文常拽着汤普森蹲纸壳子旁边,离人群隔着一段距离,要不是衣鲜光丽,看起来竟然比挤成一团的穷苦学生们还可怜。

  菲利普就是这时候认识的,那堆穷苦学生里的一个。

  露天学校实至名归,作为当年四季村儿贫穷的一大标志性建筑,建在政府食堂跟前,四堵黄泥巴墙,麦秆搭的盖子,大雨过后全塌了,也没再修过。墙体老化,娃娃们也闹腾,没啥玩的就喜欢在墙上抠抠挠挠。泥巴有多结实?几年下来垮的七七八八,学生们就在断壁残垣旁边,捧着用了十几年的旧课本咿咿呀呀跟老师读。

  不是说穷到修不起,也不是说实在没地方住,埃文前几任村长似乎都对“教育”没个清晰概念,支持大家伙一到年龄下地干活,有点力气和特长的,就被推荐去矿区运货。所以露天学校才这么惨。

  在风吹日晒,一条板凳上的仨同学还都是二混子的艰苦环境下,菲利普的日子不能说好过,天天被支使着垫钱买零食,自己一口吃不到,只能闻闻香。同学搞事情被老师发现,也推他背黑锅。

  太老实,受了委屈又不敢说,菲利普只巴望着他爹能快点放他干农活。但他爹偏偏是个读过书的,脑子不太正常,非要他学习的人。菲利普逃过一次学,被他爹拿喂猪时赶猪用的铁杆子追着打,不敢再逃,硬着头皮继续上。

  旁观久了,埃文和汤普森对菲利普处境也清楚。某天放学,橘色的夕阳充当背景板,又一次背黑锅被罚站才结束的菲利普,低着头走在凹凸不平的路上,突然就被俩人逆光拦住。逆光中看不清人脸,那个高大又强壮的人影拍拍他肩,

  “当我小弟不?有肉吃,还能帮你欺负回去”

  菲利普一愣,鬼迷心窍就答应下来,从此开启了自己任劳任怨,为老大四处操心的保姆生活,直到现在。

  

  12

  迈克尔不愧是暴发……是霸道总裁。

  劳丽瞅着那张和她相像的脸,恨不得一巴掌糊过去。迈克尔来这两天,阿姨大妈们的闲话完成了从“漂亮大姑娘男朋友跟进村儿”到“小伙子是姑娘表哥长得一表人才有没有对象啊”再到“多俊的小伙子怎么是个哑巴傻子,大姑娘照顾人也不容易”的转变。

  本来这几天就事多,累,还得应付一大群婆婆嘴的村民。而造成一切不必要麻烦的人,竟然没一点道歉的意思,甚至今天早早占据教室第一排座位。被占座位的孩子怯生生看着自己和善美丽的老师。

  迈克尔你羞不羞!和小孩儿抢座位,有没有大人的自觉?!

  劳丽和他对视,最终败下阵来,给他在讲台旁边放个板凳,办公室也挪开一半桌子,约法三章。不能打扰她工作,不能搞事情,尤其是不能摸到她床上。半夜摸到她床上一起睡觉是迈克尔的怪癖,天知道当年她提心吊胆住进迈克尔家的第二天,醒来怀里有个大男人正好压在她胸口上的惊恐。

  吓得她一拳砸脸上,让迈克尔顶了一个周的熊猫眼。迈克尔的好合伙人弗莱迪嗤嗤笑,表示你胸就那点大,没人稀罕。劳丽到现在还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看在和弗莱迪不熟所以矜持地当做没听到,正确做法应该是让他和迈克尔顶着情侣熊猫眼,顺便打电话给弗莱迪珍爱的某个小可爱,假装女朋友警告她远离弗莱迪——再任凭他花言巧语,小可爱也追不到手了。

  

  然而劳丽再次低估迈克尔搞事情能力。她站在学校旁边不出十步远的大坑旁边,一脚踹上迈克尔屁股,但是留了点情分没把他踹下去。

  方形巨坑里面,一队工人正在忙碌。

  埃文给当学校用的房子够大,三层带阁楼和地下室,就算一楼当学校了,二楼当医务室和医院了,目测有300平的三楼也够劳丽、莎莉、几个家远的住校生以及迈克尔住了。劳丽想破脑袋想不出来他要建房的原因和目的。

  没等劳丽算账,菲利普来邀请劳丽和迈克尔参加表彰大会。

  表彰谁的?劳丽和迈克尔。表彰啥?俩兄妹投资修建公路工程。

  劳丽茫然看向迈克尔。

  “有几件贵重家具要运进来,路不好可能会在集装箱里磕坏。”迈克尔难得开金口解释。

  行吧,我知道你有钱了。

  

  

  

  13

  同住一栋楼,工作单位也是上下楼的莎莉,闲的要长蘑菇。和劳丽形成鲜明对比,莎莉的医务室到现在只来过一个病人,因为意外被甩飞的德怀特。

  德怀特的头在事故中受到撞击,不太严重,睡一觉起来差不多好了。本着工作第一的小青年匆匆忙忙撤出医务室。莎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口气,也拿出本子。二十一新世纪的年轻人最不缺创意,居住短短两个周里,她细心地注意到村民的一些生活方式,非常不讲究卫生。

      忍不了。莎莉目睹才在农地里用手刨过土,下一刻就挖鼻孔,不久后又抠几颗苞谷粒往嘴送的情景后,脸都青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基础卫生常识。 她把开专题讲座的计划告诉村长后,得到政府全部五个工作人员的同意。

  一天要刷两到三次牙,刷牙时牙刷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多次重复…………土壤中细菌多,还有多种类型寄生虫,农活结束后需要清洗双手再吃饭……

  莎莉回忆着,把小事情一条条记录下来,计划在讲座上提出。一张纸很快被填满了,她放下笔,把金色长发撩到背后。从二层的窗户望出去,满眼翠绿。窗子正好开向和矿区挨着的森林。

  风吹进来,纸页哗哗作响,莎莉撑着头享受所谓的朋友圈里富二代炫耀的“自然的呼唤”。窗外不知名的鸟儿长鸣,接二连三飞起,又坠进绿色海浪里消失。

  

  14

  修路的大工程浩浩荡荡开始。村子北面正好被矿山堵住,曾经的金山现在变成麻烦,只好从汤普森的农场绕道过去,直连春木镇到朴家村的那条高速公路。

  批红头文件用了三个月,工程队的计划没落下,两边同时进行,文件出来的时候图纸也画的差不多。

  路宽,农场原来的道太窄,要建路先得把田埂周围的苞谷拔了。工程队的头头带领一群工人,包括一些被矿地上辞退正好没事可干的小伙子,在汤普森的农场里捣弄。

  这儿放几个路标,那儿拉线测距离。汤普森亲眼看着长势正好,不出两三月就能收割的苞谷被连根拔起,心里疼的不得了。他找到工程队队长,问他们还要毁多少东西?能不能绕过一棵树?

  那棵大树周围有几堵矮石墙。他有多大树就陪了他多久,比任何人都久,他经常坐在树边看飞翔的鸟,跑动的猪。汤普森一直喜欢的是会动的东西,但这棵不会动的树是特例。树在那里站立,沉默地倾听汤普森的心里话,一听听了快三十年。树要是倒了,就真的再也没人认真听他说话了。

  瘸哥不会说话,工程队队长一听有点火,心里想我们辛辛苦苦来挖路,又不是来故意破坏,这人什么意思。回话语气冲了些,说路线规划不归我们管,要找工程师,有什么事要说,画完图了再来要求改不是整人嘛!

  汤普森听不懂什么规划,挨完训,只知道要找工程师,又不知道哪个是工程师。这时候赫曼主动找上他。

  工程师叫赫曼,又高又壮,人漆黑漆黑的,放在一片工人里头没办法认出来,比最壮的工人还要结实,却是个“文职人员”。大伙都看到平常赫曼坐在房子里写写画画,一到工地上呼风唤雨,没人敢不听他的。

  大队长和汤普森说话的时候,赫曼正巧听到,等大队长忙去指挥推土,过来找汤普森。工程师往那儿一站,彬彬有礼,气势逼人,操一口全国通用口音:“你好,我是工程规划负责人赫曼,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汤普森不知道工程规划负责人就是能帮他改路线的工程师,木呆呆回句“你们能别把那棵树砍了吗?”

  赫曼知道汤普森想干什么,问一句不过是客套话。他提前看过那树的位置,当时就是为了方便,赫曼才把路线从树上划过去,改道不是不可以,问题在离屋子太近。要改只能从河道那个方向顺着挖,得绕一圈。

  “那树有些年份了吧。”五六人合抱的一棵巨树,砍了可惜。

  汤普森绷着身子回答说是,赫曼就说这事牵扯到预算,他回去和村长商量。埃文听赫曼口头讲清楚这事,起初没在意,说一棵树算什么。等赫曼一只脚踏出门,突然又叫住他。

  预算不是问题。

  

  15

  大张伟和大卫在矿头干架。真打,一点情分都不留。俩人从矿头打到食堂,围观的一群矿工被大卫叫住不准插手。大卫是出了名的打架王,能当上矿区一群刺头的老大,勇气和力气都不能缺。可是大张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发起疯。森林里头能活那么久,打起来也是猛汉一个。

  大卫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招惹这个小祖宗了,大晚上的一出矿就被他截路。大张伟也不说,端着不把他打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事情还得从他们下矿说起,最近因为修路,矿区一部分电路用不了,搁以前也经常断电。等断电时候,矿工们下矿就要领矿工帽和手电,往常都是昆汀守门同时兼顾着,但是昆汀最近请假去城里见相好,就由妮娅帮着看门。

  今晚大张伟来找妮娅,离窗口近,顺便就把装备递给矿工们,到了一个二流子,拿东西的时候碰到他手,那人顺势摸两把,还夸了声“没想到你手还挺滑的”

  妮娅和他们混的熟,经常开没心的玩笑,可是这次开错人了。大张伟手一抖,矿帽结结实实在那人手上砸的咚一下。被砸的大卫啊哟一声,嘟囔几句带人下矿了。妮娅捂住嘴,夸张地捶地大笑。末了吹口哨说他手好看又好摸,惹人嫉妒。

  单单这点大张伟还不会动手,巧在他去食堂路上遇到下矿回来的人,正好又听到他们正在聊刚刚大卫调戏“妮娅”的事。大卫祸从口出,嘿嘿对同伴笑了笑,说,“小娘们儿真辣,我喜欢。”

  他口中的小娘们儿没忍住,一拳招呼过去。

  两人打到妮娅来。妮娅见惯了干架,自己就是群架中的大姐大,凑了会儿热闹觉得再打要出事,直接冲过去拉开两个人。大张伟擦了擦鼻血,年轻人火气越打越大,被妮娅提醒稍微冷静一点,转身就走。

  大卫被手下小弟扶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比大张伟惨,“嘶,你扯着我膀子了,扶这边!”

  小弟赶紧换了一边,大卫吐口带血丝的唾沫,连带一颗后牙,说:“这小子跟野兽一样,专挑要命的地方打。”看其他人都一脸欲言又止,骂骂咧咧接着说,“妈的,老子不是打不过,他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娃,总不能和他来真的不是。”

  他甩开别人的胳膊,又吐一口干唾沫,招呼大家麻利地回去上床睡觉,明天还有工。

  

  #角色太多可能做不到人人参与主线,想多看谁的戏份在评论区里留言,我会写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
  #会有一篇ooc到极致的迈叔特别个人篇,补充背景
        #为什么我用这篇文反而把同学安利进卫伟了? @沈 已授权背景,这个人将会给大家带来一篇村儿设定下的卫伟。

伟昆双屠设定/《访客》

 
  #双屠设定,私设多,ooc
  #使用了“屠夫从前都是逃生者”的官设,私设“变成屠夫后记忆会出现一定的缺失并且负面记忆占主导”以及“屠夫最终的结局是[消音]”
  

    who will visit your heart
  
  

    Crow木屋的大门上歪歪斜斜刻着“Welcome”,看起来是一句欢迎语,每个曾在Crow的森林中躲藏过的人类都见过那毛骨悚然的字体。

    很久以前的木门干干净净,既没有散发腥臭味的陈旧血液,也没有横七竖八的划痕,现在上面布满时间走过的足迹,刻印捕猎者的成就。木屋的主人也许耐不住漫长的时光,在一个薄雾弥漫的清晨用他那畸形的黑色爪子寂寞地刻字,对客人翘首以待——以上纯属逃生者们太过无聊扎堆闲话中的猜测。

    不过没有完全错误。Crow习惯于利用为邪灵干活之外的空闲时间去等待访客。逃生者们不会愚蠢到自己走进狼窝,他的同僚大多都与他不熟,或者忙碌着追赶猎物。即使这样,他也会准备好一个点的壁炉、一副残缺棋子的国王棋盘、一个与他相对的座位。然后靠在血迹斑斑又破旧,但不失舒适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像个大家少爷。

    Crow希望访客的到来,也许只希望某个人的拜访。

    正在Crow一如既往靠在沙发上,帮助肩头的小宠物梳理羽毛时,突然传来叩门声,他未被鸟嘴面具遮住的下半脸没有体现出欣喜一类的情感,抿了抿嘴角拉开门。访客一身漆黑的斗篷,帽檐低低压着,几乎与森林的背景融为一体,手中提着老式油灯,橘黄的火焰萎靡不振。

    “嘿,晚上好。”访客掀下帽子,露出普通青年的微笑,送给主人两个甜蜜的酒窝。

    杀手Lantern的油灯里燃烧着人类的油脂,他神不知鬼不觉靠近逃生者们的本领给逃生者们带来噩梦。可谁知道斗篷下的杀手竟然有一张和人类无二的脸,并且长得不差。

    Crow领着他进屋,访客把斗篷脱下挂在一边,新奇地打量屋内的摆设,当他在Crow的地盘内狩猎时,这间屋子从没开放过。他环顾四周,从摆挂鹿头标本的墙,到黑白棋盘边精致小巧的烛台,还有通往二楼的木头楼梯和雕花扶手。

    漂亮。Lantern默默想,坐在那个空位上,把油灯放在脚下,双手撑着座椅边沿,看着主人将两个柱形玻璃杯摆在桌上。

    “要花茶还是蜂蜜?”

    “随便,最好是薄荷茶。”Lantern这时心里小小地抱怨上司不公,同样是老实厚道工作的员工,在榆树街里想喝一杯水,就只能到卫生间的水龙头去接,那里满地板的污水和脏血,他嫌弃。

    Crow用尚还是人类正常形状的左手取出装满淡黄色干燥花朵的瓶子,Lantern顺手接过,目光在他的右爪上停留片刻,然后给两个人的杯子里放上薄薄一层。

    “我记不清是什么茶了,但你应该会喜欢。"

    点点头,Lantern抹平心里一小点不平衡,回报一个比花茶和蜂蜜都要甜的礼貌的笑容。

    沸水冲进杯口,黄色和白色的花瓣沉沉浮浮,最躺在杯底,将水染上淡淡的颜色。Lantern望着杯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要询问的东西太多了,他又不想初登场就连连发问,那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双手捧起杯子,小声说句谢谢,抿了抿。

    茶水润过喉咙,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和香气,即使他们早就没有正常人类吃饭喝水等生理需求,仍然不影响杀手们在口味上拥有各自的喜爱。正如Crow所说,Lantern喜欢这种甜而不腻的饮品。

    一口气喝下半杯茶,冰凉的手心被热水捂热,他思来想去,决定直切主题,弯弯绕绕不适合他,也不适合平常寡言少语,看起来冷冰冰的Crow。

    "乌鸦先生过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Crow立即回答,摸摸黑色宠物的羽毛,乌鸦欢快地叫了两声。

    他看起来没有说谎,他也没有什么原因说谎。

    Lantern有点遗憾,但坚持着说:"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告诉我,我叫作Quentin,怎么会没有关系?"

  Crow这次没有回答。
  
  

    杀手们曾是人类,曾经和他们现在所猎杀、献祭的人类别无二致。对这件事,无论是杀手还是逃生者都心照不宣。

    似乎只有他对于失去的那段"过去"过分执着。Lantern还记得幼年在巴德姆幼儿园所经历的凌辱,也记得青年时用小刀在身体上留下细长又不至于出血的红痕,但是进入邪灵创造的世界后发生了什么,除了四个简单的字母外全部空白。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之后一定发生过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事。     Lantern想不起来了,唯一的线索是他面前的这个同类。在他作为杀手诞生后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Crow对他说,"你的名字是Quentin Smitn"。

    如果不是邪灵急于测试他的能力而强行拉他到榆树街投入忙碌,他能早点当场问个清楚。
  
  

    Crow屈指轻扣鸟嘴面具的长喙,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看着新"入职"的小同事,Crow认为有必要提醒他别太关注过去。他的双眼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洞看着Lantern,矮小的个子和青涩的面孔似乎让他容易被认成弱者。

    如果他今天含糊其辞,他的同事绝不会像软弱的小绵羊,咩咩叫着走开,也不是两三颗糖能糊弄走的小孩子。无论在从前还是现在。

    Lantern作为人类的时候,纠缠着他不肯离开,完全忽视两人身份上对立的事实。人类Quentin叫着Crow作为人类时的代号,自顾自地讲述曾经的他,逃生者Jake的故事。

    Jake曾经在队友献祭的最后时刻冷静地极限救援,贪心即将打开的电机而差点丧命,手把手教导其他人如何迅速精准地拆卸钩子,为了帮队友收集草药被误以为失踪,被幸运女神抛弃的时候,连续七局开局转角撞进杀手怀里。Jake被其他男性强拉着偷窥过女孩们洗澡,在大家伙的赌博局中出老千被抓包,和伙伴因为一个过分的玩笑干过架。他起初不愿意融入集体,像匹自傲的孤狼,可后来他也会坐在篝火边的人群中,聆听熟悉的伙伴们的闲聊,向来紧抿的嘴角也会扬起弧度。

    Quentin在说起这些事时仿佛他才是主角,正亲身经历,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脸上。他讲完后期待地看着Crow,似乎Crow听过故事后,就能够想起他曾经如何特殊地关注Quentin,两个人之间无言的默契,暗恋期间如履薄冰的愚蠢试探,或者红树林雨幕中有点浪漫的告白,疯人院二楼边缘的大胆拥吻。

    然而Crow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Quentin开玩笑似的说的"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杀手越来越烦躁,他尽力避开这个人类,奈何Quentin总是自投罗网,Crow怀疑他甚至和同行的狡猾鬼们约定好了,自己不是一路追着人类"恰巧"遇到Quentin,就是Quentin自投罗网。人类费心谋划如何和杀手多相处一段时间,即使一个在钩子上马上升天,一个在钩子下监管或利用诱饵引诱他人。

    故事听太多,听者的心情不免被影响,心思在自己尚未发觉前已经跟随着主人公的命运起伏。杀手意识自己竟然期待着人类的出场,他时常在黑暗的屋子内静坐,猛然回神才发现他的脑子里尽是人类笑时偏长的眼尾,和他因疲惫和伤口低沉的嗓音。

  烦躁的心情则来源于Quentin讲述过去时脸上傻气的笑容,恋爱中的人的笑容。他想过这笑容是为他绽放,但又清楚的知道人类看着他时,眸中却映出另外一个人,他可靠的同伴,贴心的朋友,挚爱的恋人。

  过去自己的恋人和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关系?真是一道非常难的题,它是个无人能解的哲学问题。在没想明白前,Quentin不在了,沿着所有人的命运之路,他最终变成了杀手,忘记曾经发生过什么,将自身受过的苦痛等价或加倍地偿还在新一批求生者身上。

  过去自己的恋人和过去的自己相互深爱,而现在的自己和现在的他相互陌生。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Crow如此决绝地将过去割裂,划分Jake和Crow,划分Quentin和Lantern。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吗?"Lantern轻声问,仿佛不想惊扰漫长的沉默。

  Crow缓慢地,点了点头。他不确定。

  "能讲给我听听吗?"

  主人向后靠靠,沙发背漏气,内里的硬物硬邦邦撑起他的脊背。火光在壁炉中跃动,这片空间像小学生们的画纸,被随意的涂抹大片淡淡金色。他讲得很连贯,很多细节不需要刻意回想就从嘴中蹦出去,访客不时插两句嘴,点点头或者粲然一笑,表示他听得用心。

  格子棋盘上光影交界处,黑色的国王与白色的王后遥遥相望,王后的王冠似被锋利的爪刃斜着削下一半,她的骑士环绕住她,精致棋子有着坚毅的面孔,目光中透露出保护女王、为她挡下所有伤害的决心。

  棋盘和棋子是Quentin带来的,他们曾经玩过一次,Crow的宝贝宠物却突然抓乱棋盘。杀手对自己驯养技巧有信心,发疯的乌鸦,四散的棋子不过是邪灵对他的警告,闪耀着希望光芒的食物就在眼前,然而奴隶无视它的命令。看在奴隶一向做的优秀的份上,它施与宽恕,仅仅只惩罚了无辜的鸟类。乌鸦载倒地面,胸腔发出破碎的哀鸣,气管被掐断,羽毛失去光泽。

  Crow把大胆来访的人类献祭给了邪灵。那是他的早已习惯的日常,这一次却平生生出愧意和惶恐。但那份惶恐在人类完全没有吸取前车之鉴的下一次来访消失。

  棋子却找不到了,杀手搜寻过所有边角,黑子和白子都剩下一半,忽略颜色正巧能凑出一个国家。黑色的王,白色的后,相间的大臣与士兵,在六十四个方格的舞台上上演戏剧性的剧情。

  Lantern是不知道这些过去的,也许Crow以后会说到,也许会觉得太繁琐而忽略过去。他现在将目光的落点定在半面王冠上,即使有面具的遮挡,他也无法直视Crow。Crow的表情被面具阻碍,但情绪压住空气,沉甸甸地下坠。但Lantern却格外轻松,往常梗在胸口的丝线团找到正确的途径,慢慢解开,一圈又一圈。

  乌鸦杀手按照时间理出故事,他挑出最近也是最后一次和Quentin的见面讲给他听。

  人类在前往结局的路上,告诉接受“欢迎新同伴”命令而随行的杀手,他是他们那批逃生者最后几个人类之一了。

  “新人源源不断地填补位置,但是过去那些熟识的同伴只剩下Nea和David”,Quentin似乎无比乐观地继续说,“很快我就能和从前的同伴们继续并肩作战了……只是内容和以前不太一样。”

  对于和从前相关的话题,Crow从来只能够默默听着。

  “呃……成为杀手后会忘记很多东西吗?恋人?朋友?童年?”他话题一转,拉住杀手的胳膊。

  “一大部分。进入这里以后的事情,几乎全部都忘记了。”
       至于留下的,几乎都是些不好的回忆,比如他,母亲的哭泣、父亲肃穆铁青的表情、陌生人的不怀好意、野兽的吼叫和撕裂…这些元素构成他灰暗的不愿回想的过去。

  邪灵将逃生者从永无止尽的痛苦轮回中带出,又关入苦难与绝望编织的牢笼。

  “和他人的关系、身份甚至是名字通通会忘记。”杀手补充。

  人类突然拦住他。

  “拜托你一件事,能帮我记住名字吗?Quentin Smith,Q-u-e-n-t-i-n S-m-i-t-h。”

  Crow很少见到他如此认真的表情,又想起他们也没见多少次。但是毫无意义。一切都忘记了,旧的身份、旧的朋友、旧的名字,真的有意义吗?

  “Jake!”他皱眉,眉心的疙瘩又舒缓开,“Jake,上次是我告诉了你你的名字,这次该轮到你了。”
  
  

  这下Lantern明白Crow最初令人费解的举动。他正想说些什么,屋外穿来短暂急促的鸣叫,同时耳边响起像从深渊中爬出的声音,催促他回到榆树街。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都知道工作时间到,自觉地离开悠闲自在的小屋。Crow拉上木门,转身差点撞上还没离开的客人。

  "嘿,"一个想法在心中成型,Lantern突然伸手扯开他面具后的排扣。乌鸦杀手的脸露出来,那也是一张年轻的,英俊的,会招女孩们喜欢的脸。

  Lantern把面具塞回他手中,提着灯迅速跑开,尾音飘散在雾中。

  "下次再见。"

  一场轻松愉快的聊天解决他不少疑问。他不用再把脑子里仅剩的四个字母进行杂乱无序、纯粹靠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排列组合。四个字母,J、A、K、E,只是简单的一个名字。

  本来还想对他说几句话。自己并不是过分关注过去的事情,他只是有一种感觉,过去的自己牢牢抓住了重要的东西,现在虽然仍旧抓着,但看不真切,那"东西"蒙着层纱,让他惶惶不安,唯恐哪一天失去。那时就算失去,他这个连丢了什么都不清楚的人,也没有寻找的方法。他安全感很弱,童年的梦魇伴随至今,藏在幼儿园的教室里,在榆树街的角落里,甚至是自己脚下晃动的影子中。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知道了那个对他无比重要的东西…人。也知道那个人最终的结局。人类的结局是继失去自由与希望后被抛弃变成杀手,而杀手的结局也无非失去价值或被厌烦后再次被抛弃,通往真正的解脱。

  不用担心,他总能找到他、陪伴他。

  算啦,下次再见面告诉他,Lantern偷偷笑着,他的斗篷忘在Crow那里,而且Crow还有故事没有讲完,赖不掉的。

  
  ……tbc?
  

  
  
  
  #分几天写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羞愧),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应该会有一两篇前篇或者后篇,会着重去描写伟的心理吧,大概
  #双屠梗来源于语C群,已取得对皮授权,双屠设定放在连接里,禁止使用!
 不好看的伟屠夫和非常好看的昆屠夫

  #还有我好想念我家的小猫咪……
  
  

禁止使用!!!
伟屠夫为自设,昆屠夫为好友设定!!!

  点我看伟昆双屠同人

伟昆/《小时光》


Short,short,short time.

#私设有
#已交往设定,纯砂糖

 
  朴杰克抱着双臂,坐在唯一的光源兼火源边,整个营地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人。手工做的小木桌上摆着还没分完的蛋糕,他们原本在欢迎新来的受害者,邪灵"人性化"地给其他十二个受害者放短假,让新人见见她未来的所有同伴,然后迫不及待的把他们投入游戏。
  唯独剩下杰克,他现在有一个孤独的小长假可以享受。一个人留下和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留下对杰克来说没有太大差别,他只希望邪灵不要起兴把他一个人扔到屠夫面前。
  杰克从工具箱中拿出一块没有疤痕的木头开始雕刻,篝火旁边一排形态各异的小动物也都是他的杰作。木屑在脚边堆积薄薄一层,有人喘着气从黑雾中跑过来,坐到杰克身边。杰克暂时停下雕刻,抬头看昆汀,他回来的太早了,而且脸色不太好。
  "是迈克尔,我运气不好,作为血祭品被他追到刚才"昆汀拉开外套拉链,心有余悸,"我尽力了,还剩下两台。"①
  "现在感觉还好吗?"杰克放下锉刀和木雕,靠近恋人并抓住他的手。从背影看去,两个人就像公园长凳上的情侣一样黏腻地靠在一起。
  昆汀愣了一下,眨眨眼继续说:"我没事……凯特虽然是个新人,但是做的很好,她完美的把我救下一次。"
  他又注意到未成形的木雕,把手从杰克掌心抽回来,把玩着木块:"凯特吗?"每个人都被他送了一个这样的小木雕。
  "嗯,"杰克看看昆汀玩着木雕的手,没把遗憾表现得太明显。侧身拉近小桌,他边切剩下的半个蛋糕边问,"你还要来一块吗?"
  "要一小块,谢谢,之前吃的够多。"
  他按照男朋友的话分好蛋糕,拿小碟子到他面前。昆汀放下小玩具,转去用叉子叉滚来滚去的樱桃。
  "血网快变成自动售货机了,"樱桃差点滚落,在边缘被人用叉子拦住,"不仅提供生活用品,而且出口蛋糕也自带餐具。"
  "它如果能给我更大的锯子,我想我可以建造几个木屋。"
  "木屋?听起来不错,你打算怎么做?"
  "首先要找到几根结实的木头,"杰克拍拍他们坐着的这根,"至少要这根的粗细和长短,其次再收集一些可以遮挡的东西…联合裹尸布能担当这个职责,但是屋顶必须用防雨的材料。"
  "酷!"昆汀称赞道,眼睛晶晶发亮。他总是学不会在社交中寻找话题,杰克恰巧又少话,因此他很高兴能找到合适的话题。昆汀开始对木屋感兴趣了,"我以为木屋应该全部都是木头。"
  "重要的只是框架,墙壁是不是木头都行。实际上用木头搭的屋子,风雨会从缝里钻进来,一觉醒来头发上落满虫子。"
  "你以前经历过?"
  "非常难忘。"
  昆汀扭头尝试压抑笑意,肩膀一抽一抽。他深吸气,尽量别去想一个顶着满头毛毛虫的鸡窝头杰克。
  "然后?"
  "我没有放弃,想出一个方法:种下间距很近的橡木种子,等它们长成小树大概要三四年时间,那之前我住在砖砌的小房子里,还有一个壁炉。"
  昆汀玩够了樱桃,连着蛋糕一起塞进嘴里,本来就圆的脸撑起两个圆圆的包。杰克觉得他有点像枝头把坚果塞进嘴里的松鼠,想伸手摸摸。也只是想想罢了,他继续讲森林里的故事:
  "可能是光照不够或者养分竞争太激烈, 种下的树没几棵长成。后来那个地方废弃了,变成蜘蛛的家。我一直住在房子里,白天四处走走,偶尔会在外面过夜。"
  "听你的生活像看幻想文学,难以想象我每天在课堂上发呆的时候你在和野兽搏斗。每个男孩都有过鲁滨逊的梦想。"②
  他的男朋友有文学家的天赋。
  "学生时代的生活也非常精彩。"前提是你没有一个严苛的家庭背景,杰克庆幸昆汀的父亲对儿子要求并不严苛。③
  "没什么能拿出来说的"昆汀耸耸肩,"我现在对初中的印象仅限几个朋友和火辣的女友。"
  哦天啊。
  "Grilfriend"出口的那刻昆汀突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人不止是一个和他闲聊的伙伴,朴杰克还是他的男友,现任的。
  他把话题导向了一个不能更奇妙和尴尬的方向,甚至用上"hot"去描述她给他留下多深的记忆。
  "我是说、特蕾茜是个特别的好女孩,她向我告白而我没有拒绝,其实我们两个在一起相处更像姐弟……"昆汀语速极快的解释,但他觉得越解释越复杂。
  "不、我不是其他意思、总之,"昆汀注视杰克的双眼,认真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特蕾茜是,南希也是。"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男朋友的表情,杰克的嘴角上扬。
  "放轻松,我在学校的时候女朋友和男朋友还要比你多一些……所以要来试试吗?"
  "试试什么?"昆汀沉浸在"杰克曾经有过女朋友和男朋友而且可能很多"的震惊中,思维慢了一拍。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
  杰克偏过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住昆汀的,牙齿轻磨啃咬,然后纠缠对方的舌头。他一只手环住恋人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昆汀没来得及闭眼,和杰克相互对视。杰克的目光专注而热烈,如同地壳封存着炽热的岩浆;而他的吻轻柔而绵长。昆汀才吃完蛋糕,缠绵间充满幼稚的奶油味。
  两个人贴的很近,昆汀能听到杰克平稳的心跳,相对的,自己心脏跳动速度异常。
  情场老手。昆汀心想。
  这个吻和他的告白一样令人措手不及又无法拒绝。
  杰克意犹未尽地又在他肩头啃出块红斑,才放开脸红红的小男朋友。昆汀的左手沾满奶油,刚刚他不自觉的握拳,纸碟子被捏成一团。他接过布条擦干净手掌,合上外套的拉链,身体前倾靠近橙红的火焰,面孔被照的看不出来红晕。
  "现在感觉怎么样?"杰克过分年轻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故意。
  昆汀斜他一眼:"现在我有点在谈恋爱的感觉了。"

①私设迈叔带自己的三个技能,油灯照耀下的两台电机,阿门。

②《鲁宾逊漂流记》中的主角,独自在孤岛中生存。

③昆汀父亲对他要求不严格的一个原因是他没办法在课堂上集中精力(ADD)。
END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我爱伟昆
#小学生文笔,逻辑有漏洞,人物ooc,致歉
#把昆汀写的太可爱了……
#蛋糕有点甜,点我吃玻璃渣冷静下

全员向段子合集/《回村儿的诱惑》6-10


1-5

#高能注意!正剧写手(自称)放飞自我!
#沙雕脑洞ooc,乡土乡情ooc,欢迎来到四季村儿!
#cp杂且不确定,每章根据内容文前注明
#本集狗粮售卖负责人:骨科/夹汪

  6
  这年头愿意去乡下受苦受累的人还真没几个,尤其像大学生这样条件不差的。打算支援教育部门的劳丽,收养她的人家不难,在那个小镇上是富足的人家。后来她仅剩的叔千辛万苦把她给找回家去,安排她表哥照顾她,她反而不愿意在她总裁表哥那儿长住,一成年就回养父母在的哈登菲尔德上大学。
  大学暑假她申请去贫困村支教的名额,连续义务了三四年,毕业前响应大学支教计划,被分配到贫困村里的贫困村四季村里头当教师,跟她一起的还有莎莉和德怀特。莎莉是护工专业,课余自学了点外科,毕业前考到张正式执照,报了计划自愿去贫穷地区援助医疗。而最后的小伙子德怀特学的政法系,被放下来协助基层工作,这是个好机会,农村没城市那么讲究钱和人脉,只要干得好就能有回报。
  他自己也期望满满。德怀特提前做了不少功课,谋划出三四个脱贫方案,打算实地考察一个月就开始大展拳脚。
  大学生们不同城,在网络上互相通过消息,一个月培训时间结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劳丽和莎莉都是不多凑热闹的文静女孩,德怀特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稳重又差点儿同龄人应该有的热情和勇气。
  埃文差使菲利普去接应,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地点发现大学生们已经准备好东西,坐在家咖啡店外头等。菲利普一下子喜欢上三个大学生。
  被领着坐公交颠簸一路到四季村隔壁汤普森的大农场,劳丽她们又步行到太阳快落山才到村子。村民三三两两回家吃饭,道上遇见都大声议论,说姑娘怎么怎么好看,像小仙女,小伙子怎么怎么有文化,连眼镜都扯上评论一番。
  莎莉和德怀特大庭广众下听人叽叽歪歪讨论心里尴尬,劳丽习惯了农村风情,边走还能边跟莎莉夸个那家孩子看着聪明伶俐。
  从农场走到四季村,从正午走到太阳西沉,走到莎莉脚疼腰疼全身疼,德怀特背弓成虾,终于到行政院。行政院不大,四间白房子围起来,小院子摆一排盆栽,墙头有颗挂青果的柿子树。直走最里面那栋是村长办公室。

  7
  夜黑风高。冷风呜呜地吹过来,冻得汤普森上牙磕下牙,他赶紧放完水,拉上裤子往回走,经过土埂时听到沙沙声,抬头看过去几根苞谷杆左摇右晃。汤普森以为又是哪个野娃娃来捣乱,用手电对着那边走过去。
  附近什么都没有。泥土地上有几个明显的脚印延伸到左边,汤普森低头跟着走,跟着跟着撞到木桩,他抬头顺灯光看过去,阴森森的青色光线下是一张惨白的脸。还没等他把鼻子眼睛看个清楚,那人就消失了。
  汤普森又四处照照,苞谷没被糟蹋,也没鞭炮炸开,就转身往回走。第二天他吃着老妈子做的早饭,突然惊醒。
  娘诶!他昨晚是不是看到鬼嘞!
  类似见鬼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村民都在说讲自家早上起来满屋子泥巴手印脚印,有几个娃娃说上学路上见到个白脸人,不说话就木呆呆站着,眨眨眼就不见。
  埃斯在村儿口集市摆个摊,说是城里人来村里惊动了邪灵。他心肠没黑到底,不打算把莫须有的黑锅扣人家头上。拿个签筒摇摇摇出俩签,说大吉大凶相伴,要把邪灵招待好了有福气,招待不好了家家遭殃。
  一时间家家户户门口贴着埃斯胡乱画的符,十块一张保平安。镇上废弃的钩子也用上了,大家按照祖上的规矩把猪崽牛崽羊崽母鸡绑上绳子挂起来,下面画个圆烧炷香。
  村长埃文头疼的很,吩咐菲利普去找大张伟让他明天把钩子拆了,又派新上任的德怀特去和埃斯谈谈,叫两个小伙子拉上红横幅,即兴演讲关于迷信的两三事儿。
  近几年科学普及工作做的不到位,收场惨淡。埃文亲自找到埃斯说你搞的事儿不想个法子解决就把你的破烂旧账给你媳妇儿翻一遍。埃斯说得得得我想法子你有点良心别打扰她养娃。
  埃斯鬼点子多,让埃文摇出三个大吉,忽悠说按照村长意思搞肯定没问题,两天传遍全村,群众立马倒戈。
  大张伟在矿区一边拆钩子一边给昆汀描述埃文当时满脸黑没收只有大吉签子的签筒的表情,说:“埃文跟埃斯解释没收原因:我下次自己去当神棍摇签,不用再麻烦你。”昆汀被逗得咯咯笑。
  “刚才他路过拆完的钩子叹了几口气,说终于不用闻鸡屎羊腥赶路,但语气挺惋惜的,然后让我把废铁送给村头收破烂的比尔大爷。”
  “还有,我拆钩子前把那家人挂的母鸡买了下来,李奶奶在煮,等会儿你记得去拿。”

  8
  劳丽平静的小镇日常被打破是在她十六岁的万圣节,自称她叔叔的人向她的养父母说明方面她为什么会失踪:她的表哥迈克尔迈尔斯带她出去玩时不慎弄丢了她。
  斯特罗德夫妇回忆,当年发现劳丽是在火车上,小女孩儿脖子被勒的青紫,两人猜她可能刚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善良的收养了她。
  父母在客厅和叔叔讨论着,劳丽在厨房榨果汁,她靠在厨房门旁偷偷听他们谈话。他们打算先让劳丽在叔叔家住一年,然后让她自己选择是否继续留在哈登菲尔德。
  突然劳丽被阴影罩住,高大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拖拽到厨房里。劳丽惊恐的挣扎,咬住他的手迫使他放开。她正要呼救,声音却卡在嗓子里。这个金发男人的脸跟她有七分相似,他的眼睛像漩涡一样能吸进人。即使和幼年有差别,但劳丽立刻认出来,他是她整个童年的梦魇。
  她反复做一个梦,梦里有双手扼住她的脖子,她无法呼救,扑腾着双臂,看光影打在那个人脸上明暗变换,绝望无助的闭上眼睛。她经常半夜突然惊醒然后哭泣。随着年龄增长,它的影响逐渐变淡,现在她几乎不再做那个梦,但深入骨髓的恐惧从未减少半分。
  劳丽抓起果汁机砸在他头上,客厅里的成年人被响声吸引过来。
  迈克尔和劳丽十年后的见面让劳丽从此的生活不再平静。尤其当她跟着叔叔到了城市,被告知需要迈克尔同住的坏消息后,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迈克尔揽住她的脖子,她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挨着她的大动脉。
  这个疯子!
  劳丽被胁迫着同意了和迈克尔住在一起,后来回想这幕,她发誓她看到迈克尔勾了勾嘴角。

  9
  劳丽在四季村的第三晚终于能够睡个好觉。前两天为了准备教案、了解学生情况、走访等等准备工作,她几乎熬整个通宵。莎莉担忧地看她的黑眼圈和眼袋,说:"好姑娘和熬夜不应该是搭档",然后帮她解决早饭和夜宵的问题。
  谢天谢地,没有她的帮助劳丽可能会变成平常最瞧不起的邋遢女士。
  她太累了,草草淋浴后一头倒在床上,甚至没有心思把敞得有点过分的睡衣拉上。
  她今天不用担心有谁偷窥。"希望小学"离矿区挺近,那些小伙子们总偷空新奇地来打扰她,倒没有谁耍流氓。听说他们矿区员工内的头头为人很正直,谁干出类似的事可能被打断腿。况且今晚在下暴雨,雨打在窗户上啪啪啪的响。
  这样想着随便扫眼窗子:一张白面具贴在窗户玻璃上。
  劳丽及时咽下喉咙口的尖叫,坐起来拉好衣服,手摁着睡裙的肩带走近。她透过面具上挖空的双眼部分和男人对视,男人举起手,手中捏着一把小刀,做出要砸窗的动作。
  "Stop!"劳丽意识到他听不到,连忙手势禁止,然后拉开一点窗户,"迈克尔,从大门进来。"
  迈克尔扳住窗沿,把窗子整个拉开,慢悠悠从外面爬进来。他的衣服湿透了,面具滴着水,弄脏瓷砖地板。劳丽皱着眉关好窗,拿来毛巾,抓住迈克尔的面具取下来,嫌弃的拎着它扔到一旁。
  "你怎么在这个鬼天气来的?车呢?"劳丽帮他擦干两侧的头发,迈克尔静静坐在凳子上不说话。
  "好吧……我今晚没精力管你,你就睡隔壁的房子。"劳丽结束老妈子的工作,从行李箱里拖出迈克尔的衣服——她早有预料,每次外出只要超过三天,迈克尔一定会找到他。这次她和迈克尔说的可是要走一两年,照劳丽的估计,迈克尔应该明会买好房子住下来。
  她一直想不白迈克尔,大公司的ceo,怎么能这么闲?更不明白他的两个合伙人,杰森和弗莱迪是怎么忍受他的。
  迈克尔还坐在那儿不动,劳丽已经没有力气去再照顾个大龄宝宝了,她再次把自己摔进床里,很快就进入梦乡。
  换上睡衣的迈克尔悄无声息地爬上妹妹的床,盯着她美丽的脖子看了很久,然后躺在她的旁边闭上眼睛。

  10
  德怀特扶贫的一周以来的感受糟透了。他从没离家太远过,睡不惯农村的土炕,更要命的是墙隔音不好。住宿的地方隔壁乡亲的呼噜声比锣鼓响,整晚辗转反侧迷迷瞪瞪,鸡在天还灰的时候打鸣。德怀特就头重脚轻地和菲利普四方奔波。
  重要的文件和不重要的文件都在村长那儿,上头发的文件和下头递交的文件也都在村长那儿,有个什么事要做呢,勤快的菲利普全都揽下。说白了德怀特只用干坐在办公室。
  办公室有空调,条件好,可他坐不住。梦想的大干一番彰显才能,结果现实把他放在冷板凳上吹冷风。德怀特郁闷地在他的"脱贫方案"上补充细节,脑子慢慢糊涂。
  突然肩头有东西压了压,他睁眼看到他们有两米多高的、壮实的超脱人类范围的村长埃文站在他旁边。而德怀特捏着笔,纸上线条歪歪曲曲像一窝蝌蚪,头上留着睡着的红印。他羞愧的耳根发热。
  "菲利普去矿区了?"
  "是"德怀特立即回答,差点咬到舌头。从第一次见面起,德怀特心底里对这位村长持着敬畏,一方面是身高和气势的压迫,另一方面德怀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一和村长同镜头,他没由来的开始心慌。
  "收拾一下,和我去趟海瑟那儿"埃文看看挂钟,离下班还有快一小时,"在汤普森的农场外面,有点远,走快还能赶上晚饭。"
  德怀特三两下捡好纸笔和雨伞,跟着埃文开始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活计。第一次是和一个神棍谈谈,德怀特完全斗不过他天花乱坠的嘴。
  他祈祷第二次能完美完成任务,至少让埃文捣清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多给他派点任务。
  但真实情况是出了点意外。德怀特现在在飞,身子距离大地三四十厘米,他正牢牢抓住一头比他还大的野猪,疯狂的野猪嘶鸣着狂奔,可怜的德怀特只好抱住它不松手,生怕自己被摔飞出去。
  他们原本的目的是解决纠纷。海瑟家附近的野猪把一个娃娃撞了,娃娃的爹娘来索钱,两方吵出真火,动手打起来了。海瑟家的是个明事理的女人,赶到埃文那儿请人评判评判。
  后来就发展成这样: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青年伸手抚摸野猪的鬓毛,野猪大概被刺激到,挣脱束缚疯跑。青年不慎被带起来,只敢死死抓住野猪,眼看他要被发疯的野猪带着撞到农场中的石墙。
  "德怀特!放手!"埃文的声音传过来,"要撞墙了!"惊恐的青年没有放手,他眼前一黑,终于停下来。
  等德怀特睁开眼,整个世界左摇右晃,他伸手摸摸脑袋,碰到脑门上的大软包,嚎叫一声。
  "醒了?"埃文坐在他旁边,帮他靠在草垛上,他发现他和埃文坐在一辆牛拉的小板车里,天边浓烈的紫红晚霞照得他犯恶心。
  "你撞到脑袋了,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感觉如何?"埃文也靠在草垛边,车子的一半都载着干草垛,留给两个成年男人的位置不大,埃文的两条腿几乎悬空在车外。
  "想吐。"德怀特脸皱成一团,朝里挪了挪,尽量减少自己占据的空间。
  埃文笑了笑,说:"离医务室还远,你先睡一觉,明天不用来。"
  德怀特内心充满挫败感,这才几天,就光荣的成为病号。
  埃文似乎看出他的失落,大手拍拍他的肩:"来之前我看到你计划的方案了,想法很好。"
  方案?什么!德怀特反应过来,耳根又一次发烫。埃文继续说:"我之前以为你是来混个经验,然后等人提拔到市,毕竟档案里记载你的成绩一向优秀,没想到你是真心来建设村子。"
  "好了,睡吧。记得写完计划拿来找我。"

——————
#抱歉,状态不佳,下次争取做到更好
#作者吃伟昆(高亮),大张伟×昆汀,小说中按照个人意愿夹带私货,雷者自避
#角色太多不能保证人人参与主线,想多看谁的戏份在评论区里留言,我会写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